石像一條在山上的傷口。

隊伍仍在往裡。每一過岩壁，都能蹭下和皮。孩子的哭聲被大人捂進懷裡，變抑的嗚咽。有人昏過去，被人拖着往前。

秦鋒站在口外，幽靈的刀刃反着冷。他不敢把視線從後方移開太久，因為後方每一次炮響，都會讓這條唯一的生路抖一抖。

“秦隊長！”王大偉的嗓子己經啞了，“盤盒過去了！孩子也過去大半了！可後面還有傷員……”

“繼續。”秦鋒說，“只要還能，就繼續。”

雷震在隊尾沉默得可怕。玄武的盾牌頂在地面，機像一座被火烤紅的鐵爐。彈藥早就不夠用，他乾脆不用槍，只用盾，用肩，用機重量去撞，把機械狗群一次次砸回峽谷外。

一發炮彈落在峭壁上，岩石裂開，砸下的碎塊把兩名民兵埋住半截。林清雪衝過去，手掌發燙，生命鏈接把他們從休克邊緣拉回，可自己的臉也越來越白。

秦鋒看見晃了一下，心裡像被針刺。

他在頻道里說：“清雪，別再支。”

林清雪的聲音輕得像風：“我知道……可我停下，他們就活不了。”

又一陣集的腳步聲從峽谷外傳來。

火種的提示音冷得像宣判：【裝甲單位推進……預計三分鐘接……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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